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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lhelm Klopp——把 Slack 中的小功能做成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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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免费的 Slack 投票应用转为收费产品,在支持组织反复收集意见和企业运营需求的同时,将其发展为一个小团队业务的过程。

Wilhelm Klopp 打造的 Simple Poll 是一款在 Slack 中创建问题、收集投票并查看结果的应用。产品的核心在于让员工无需跳转到外部问卷链接,就能在平时对话的频道中直接作答。这是一个把简单意见收集发展为公司反复使用的付费服务的案例。

大学生发现的小不便

Klopp 在大学主修工商管理,同时也与计算机科学专业的人来往,并做起了副业项目。在 Slack 上共同决定某件事的过程中,他感到需要投票功能,这成为 Simple Poll 的起点。根据他本人撰写的开发回顾,他写下第一行代码是在 2015 年 12 月下旬。

早期他也有想进入 Slack 工作的动机。他解释说,Slack 虽然是企业级软件,却像面向普通消费者的应用一样流畅、易用,这一点令他着迷。Simple Poll 同样致力于成为不仅让采购负责人、也让每天实际使用的员工感到方便的产品。

使用方式可以用一段简短命令来说明。例如,输入 /poll "会议什么时候开?" "周二" "周三",就能创建一个带有问题和选项的投票。也可以只输入 /poll 打开设置窗口,因此即使不熟悉命令的人也能看着界面来创建。

Slack 在 2021 年公开的一篇采访介绍称,早期的 Simple Poll 在几天内就扩散到数百个工作区。Klopp 后来在 2024 年 DjangoCon 的演讲中,也把在现有平台之上打造产品的方法以及分发渠道的重要性列为主要经验教训。这相当于进入了一个已经具备产品发现场所和使用场所的市场。

把免费项目商业化并离开 GitHub

Simple Poll起初是一个免费项目。Wilhelm Klopp在GitHub任职期间,以Microsoft收购GitHub为契机,开始思考自己的经济选择,并决定将已经聚集用户的应用转为付费。根据2024年的回顾,启动付费约一年后,业务收入超过了他从GitHub领取的薪水。

他离开GitHub是在2019年9月。他先保留本职工作运营产品并验证付费需求,之后才全职投入Simple Poll。

并行运营的困难在于开发时间不足。Klopp回顾说,在职期间,工作日缺乏工作的精力,周末也把大量时间花在客户支持上。转为付费后,又增加了财务与法务工作。

转为全职后不久的成绩也与预期不同。他原以为,把原本每周投入约10小时以下的业务增加到40小时,增长速度也会大幅加快,但在辞职后的下个月,他第一次经历了收入下降。后来在讲述这段经历时,他强调,比起投入时间,专注于什么更重要。

2020年10月24日Indie Bites采访介绍文称,Simple Poll支撑着Klopp和一个小团队的全职生计。这个以免费工具起步的项目,已经转变为承担创始人个人生活费和团队运营的业务。该介绍文并未披露具体的月度经常性收入(MRR)或净利润金额。

从午餐菜单投票到组织定期反馈

早期代表性的使用场景是“今天午餐去哪儿吃?”这类轻量的团队决策。随着远程办公普及,其使用范围扩大到确认预计到岗人员或检查团队状态等重复性事务。Klopp在2021年的一次采访中介绍了一个案例:每天早上7点自动发布询问是否到岗的投票。

用户还要求更长的问卷和私密反馈,为此开发了Simple Surveys。根据当时的说明,可以向指定员工发送问卷,且只有创建者能查看结果,还支持匿名回答和自由文本等。该产品从一次性投票扩展到组织内部的意见收集。

免费使用与组织付费分离的结构

定价方案也随产品扩展而调整。公司于2021年推出Premium方案,并从2024年1月起,将此前的Manager、Director、Small Business等旧方案在续订时转为Premium。官方说明将变更原因归结为:已难以继续按原有各方案逐一支持新功能。

在2026年10月4日查看的官方价格表中,免费方案每月提供100个响应。投票可不限次数创建,但每个投票问题最多5个选项,并包含匿名投票与多选等基础功能。区分免费与付费的重要标准,不是创建的投票数量,而是实际收集到的响应量。

Premium适用于整个工作区,价格随成员数量区间而变化。成员为1~24人的区间显示为:按年付费时每月折合49美元,年度账单金额为588美元。该方案包含不限量响应、重复/定时投票、最多20个问题的问卷、结果导出和API访问等。

在这种计费结构下,团队越频繁收集意见,升级需求就越强。例如,20人分别回答5个问题,就会用掉免费额度中的100个响应。一次付费即可让整个工作区成员使用付费功能,从而将付费单位与组织相匹配。

小屏幕背后所需的企业级运营

Wilhelm Klopp在2020年公开的技术架构是Django和PostgreSQL。他解释说,必须区分多个工作区的用户与App安装信息、访问令牌和投票数据,还要处理将大型企业的多个工作区整合起来的Slack Enterprise Grid。这需要一套能准确处理各组织数据与权限的基础设施。

在企业采用中,管理员与安全性也很重要。Klopp将初期所需数据较少列为成功因素,并建议与Slack管理员协作,帮助他们推动员工使用。这种思路旨在同时为员工提供便捷的使用体验,并为管理员提供可解释的数据访问范围。

当前官方安全页面称其具备ISO 27001认证、外部渗透测试、存储与传输加密,以及通过Slack账户登录等。Enterprise方案在此基础上增加全组织适用、安全审查、专属客户支持,以及采购订单和发票付款等企业采购流程。这相当于把公司能够持续引入并维持的运营要求纳入产品之中。

平台依赖是这项业务的主要限制。业务结构决定了必须应对Slack功能、权限与分发政策的变化,而向客户提供产品的路径也绑定在Slack上。2020年Indie Bites采访中,也把在他人平台上构建业务的风险作为一个单独话题来讨论。

组建团队并转向下一个产品

在2024年DjangoCon Europe演讲介绍中,Simple Poll被描述为由7人团队运营的SaaS公司。创业初期的个人项目在成长过程中转变为由多人负责开发与运营的团队业务。

Wilhelm Klopp在2024年5月公开的采访中表示,已将Simple Poll的日常运营交给新任CEO,并全职专注于Kolo。Kolo是他在开发Simple Poll的过程中,为改善自身开发体验而开始打造的工具。运营第一款产品时发现的不便,成了下一款产品的起点。

从Simple Poll中可以读出的战略是,以一个小功能切入已经聚集用户的工作环境,并将重复使用和组织运营所需的部分付费化。Klopp借此把个人项目变成了自己的职业,后来又拥有了可托付运营的团队,从而为打造下一款产品争取到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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